北京男孩
我们一直在努力!

妈妈生病住院,我提前遭遇了中年危机

收到妈妈生病住院的消息,是周二晚上。我当时正坐在出租车上,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。

轻微脑出血。

哥哥说,咱妈糊涂了,认不清人了,几个亲戚来探望,都叫错了名字。我一想到,一向要强的妈妈,突然就生了这种病,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虽然家人都说没有大碍,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还是忍不住哽咽。

当晚改签火车,高铁8小时,第二天夜里到了老家医院。

我妈的状况挺好,因为是毛细血管,出血量不大,再加上送医及时,所以情况不是特别严重。

现在每天白天,我都在医院做看护,主要的任务是看着点滴,打饭买饭,照顾妈妈上厕所,再加上陪她说说话聊聊天。这是我第一次作为患者家属,在医院里照顾病人。

年关前后,医院里的病患特别多,尤其是心脑血管的病房,很是拥挤。我妈妈这个病房,一共四张病床,算上患者家属,一个二十平米的小屋子,要容下十个成年人。

四个患者里,我妈妈是其中症状最轻,情况最好的一个。旁边的一个老太太,快到九十岁了,每天说着胡话,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儿子的名字,听起来怪可怜的。还有两个男患者,一个做了手术不能下床,一个马上要出院了,但腿脚明显不灵活,需要回家静养。

患者家属里面,我是年纪最小的一个,也是学历最高的一个。他们要给护士写感谢信,我来写草稿,大家再抄写一遍;病房没有Wi-Fi,我给他们开热点,教他们如何上网;闲暇的时候大家一起聊聊天唠家常,说说哪个黑脸医生的坏话,气氛也算是融洽。

主治大夫说,我妈情况挺好的,过几天做个检查,没啥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

是个好结果,但我第一次经历家人生病,压力还是很大。

这种压力来自于对父母以后的担心,也来自于亲戚家人的各种压力。原本亲戚们就喜欢人生指导和谈婚论嫁,这一次妈妈生病,似乎更给了他们充足的理由,来干预我的人生选择。真头疼。

那种感觉就好像,我提前感受到了一个成年男子的中年危机

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也不太顾得上了。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,妈妈可以顺利出院,回去之后好好保养,以后可以身体健健康康。

今天李先生唱了一首《鲁冰花》,很贴合文章的主题。今天也是李先生妈妈去世两周年的日子,一大早他就开车去扫墓了。临走前,他发了一段文字给我,也是关于妈妈的。

我想用李先生的这段话作为今天电台节目的结尾:

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,一次,在我生命的开始,一次,在你生命的结束。第一次,我不会记得,是听你说的,第二次,你不会晓得,我说也没用,但这两次哭声中间有无穷的笑声,一遍又一遍,回荡了整整38年,你都晓得,我都记得。

这个人就是妈妈。只要有妈在,天就在,只要有妈在,家就在,只要有妈在,你就踏实,只要有妈在,我就可以像个孩子,永远保持一份天真。

可是我的妈妈在两年前的今天离开了我,那是我最后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忘情的哭,脑海里全是妈妈的样子,妈妈和我说过的话,和妈妈一起做过的事情。我永远记得那天早上的我是多么的无助和悲伤。

而现在,两年过去了,我依然会经常想念我的妈妈,我也相信,只要我还想着你,念着你,你就会在我身边,一直陪伴着我,守护着我。

今天的周末电台就到这里了,大家记得听李先生的《鲁冰花》。

赞(0)
转载请注明来自北京男孩、北京同志聊天室,本文地址:https://www.bjzcgsw.com/5369.html,转载请注明出处和链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