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男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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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确认过眼神,每一个同性恋都想红。

99年出生,今年20岁的脑脑在学习舞蹈前,只想做一名舞蹈老师,后来当他看到国内出现大批男团女团的时候,他的态度就变成了,「我就想出道」。

『创造营2019』是他参加的影响力最大的一次选秀,他说在海选个人表演时,评委拿着手机录制他的舞蹈视频,结束时也留了他的联系方式,可最后连海选都没过。但他依然抱有希望,「我现在是有选秀就去参加比赛,没有选秀我就继续在歌舞团跳舞。」

回想曾经的我们,从2005年那场大型草根造星运动开始,似乎每一个年轻人都曾幻想自己也能成为那个被选中的人,通过一场选秀改写普通的人生。但有的人仅仅是想想,有的人则付诸实践。

那些付诸实践的人,后来怎样了?他们仍像少年脑脑一样,坚定着自己的初心吗?

「选秀让我留住了非主流年代的『黑历史』」

辽宁/哲修/90年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「小学上口琴课时,老师告诉我们,从左边数第九个空是『哆』的音,要吹气;『瑞』,则要吸气。然后他用幻灯片投出『小星星』的简谱,让大家看着练习。我只跟着简谱吹了几遍,就可以默背着演奏出来。」一节45分钟的课,就展现出了哲修的天赋。

音乐对于哲修,是一种出于天性的选择。幼儿园时就想拥有一把二胡;小学三年级大合唱落选时会难过;上了中学,化学只考了6分,但是在电子琴上颇有成绩。

但音乐这条路并不好走。

2008年,哲修在辽宁参加了一场由电视台和房地产公司共同举办的地方选秀,在决赛的点评时刻,一位评委老师不留情面地指出他形象上的硬伤,「我喜欢闭上眼睛听你唱歌,不是因为你声音多出众,而是看不到你的形象我会更舒服一些。唱功可以努力,但是长相没办法努力。」

颇有柯以敏的风范。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
2008年的哲修

那场选秀后来经过剪辑,在电视台连续播出了两个月。坐在电视机前的哲修,在重新审视自己当时斥500元巨资打造的「假两件+直板爆炸头」的造型时,用「黑胖丑」来形容自己,「自己确实不上镜,但那位老师的话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,未免也太伤人了。」

哲修没有被负面声音打倒,自此之后,努力改变形象,2011年参加『激情唱响』,进入沈阳赛区选拔赛,晋级总决赛,止步于全国选拔赛;2013年进入『快乐男声』沈阳赛区30强,止步于30选10晋级赛;2014年成为『中国好声音』第三季大连赛区直通30强,止步于30选1的总决赛;2017年则是『中国新歌声』第二季北京赛区30强,止步于30选3的总决赛。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哲修认为,这些大型选秀不同于家乡的那场比赛,很难完全凭借实力获得名次。2017年的『新歌声』,对于27岁的哲修来说,是他最后的一次选秀,「那年的成绩已经不重要了,完全就是参与一下。」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在2017年哲修来北京「北漂」之前,一直都相信着一个传说,「周迅和孙悦能成名,是因为从三里屯的第一家酒吧唱到了最后一家酒吧」。哲修的职业征程之一就是在三里屯酒吧唱歌,这个地方在他心里就是一块试金石,「只有顶级歌手才能从这条酒吧街上闯出来。」

但是当他来到北京,发现酒吧台上坐着都是油腻的歌手时,曾经的信仰开始崩塌了。

选秀梦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。

现在的哲修做着和歌唱相关的事情——艺人经纪。偶尔不忙的时候,还会去驻唱,「2018年的大年初三,我在三里屯酒吧唱了一首『如果没有你』。我在台上唱,一位大姐在台下哭,有种被认可的感觉。」

听众的泪水,似乎成了抚慰他未能圆梦的一剂良药。

「下班回家直播,用歌声征服了一票儿粉丝」

北京/宥聖/90年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「音乐只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,它不能是我的饭碗。我也不认为自己的长相和唱功能出名,能砸出点水花的,就是在直播上。」宥聖借此在直播间吸引了不少粉丝,还收获了不少打赏。

「当时我没指望挣钱,就是觉得唱歌和形象都不如我的主播都能挣到钱,有点不服气。」

能和2005年『超级女声』成为一代人回忆杀的,还有那年发行的金曲——『童话』,每一个80、90后都曾在KTV里变成一个「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」的天使。

上初中的宥聖被这首歌吸引着,听着磁带,不断模仿。从没在人面前唱过歌的宥聖,也因为『童话』这首歌,第一次站在了班级联欢会的舞台上,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音乐带来的成就感。

从初中开始,宥聖的音乐天赋就被母亲挖掘了出来。在大学期间,宥聖通过参加「校园十佳歌手比赛」,被担任评委的经纪公司相中。

在经纪公司,经过了一年多的培训,唱歌技巧确实有了一定的提升,但他也渐渐感受到,歌唱事业并不适合自己。

「公司签约了当时特别火的西*女孩,卖点就是反差,长相普通但是音色出众。后来,她也发了几首歌,砸不出水花后就消失了。」宥聖说,「我听了公司给小艺人制作的歌曲,都太口水了,红不了的。公司也没办法,资源有限,只能倾斜给头部艺人。小艺人自己又不会写歌,想红太难了。」

这是宥聖在「选秀生涯」的印记——

湖南卫视『挑战麦克风』北京唱区前五名;『飞扬新声』北京印刷学院十强;光线传媒『超级星光大道』北京赛区直通入围;北京卫视『梦想合唱团』北京赛区代表。

在大学毕业的时候,宥聖的艺人梦也一同毕业了,他说,「仅凭实力是不能获得好名次的,更何况自己的实力也有所欠缺。」

不过,在经纪公司一年多的经历也没有白付出。

宥聖如今在一家游戏相关的公司工作,负责游戏商务。每年ChinaJoy落幕之际,各参展公司为了公关需求,都要组织几场K歌局、饭局,而宥聖每次一展歌喉,总能获得尖叫,递来名片。就这样,「被动地」完成了公关工作。

音乐没能成为他的主赛道,却意外地成为了他工作和生活的助跑器。

「你的梦想是什么?」

当年参加选秀的GAY,现在过得怎么样?
「你的梦想是什么?」

汪峰的这句灵魂拷问能火不是没有道理的,一语击中同性恋的痛点。而有过选秀经历的人,必定会将这样的回忆好好收藏。

「2005年,那时我还是个大三的学生,因为参加了当地的一个唱歌比赛,被推到了浙江卫视『彩铃唱作先锋大赛』。那个时候的浙江卫视还没那么火。本来想去一周游。结果从分区赛晋级全国25强。再后来,就每周晋级。我是个超没自信的人,每次直播赛都觉得自己会被淘汰,但是挺到了八强。在比赛期间,我还认识了节目组的一个同类大哥,后来才知道,他帮我『炒作』了不少新闻。」——贰の爺(重庆)

「社区声乐比赛算吗?初赛第一。因为原本就是学声乐专业的,觉得抢了个第一没什么意思,就把决赛放弃了。😅」——熊野健二(上海)

「参加过某大型歌手大赛的北京赛区,被导演当众人身攻击,他说:『才艺可以通过包装训练来提升,但是颜值在短时间之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。你各项才艺都很好,但是我不能要你。』后来我减肥成功被导演约聊见面,还发我一些不堪的言语……再后来,我又变胖了,被删好友。」——咸鱼咸(北京)

「参加了2017年『中国好声音』广西赛区河池分赛区的比赛。初选和复赛有惊无险的过了,然而半决赛被刷下去了,拿了个优秀奖。想想觉得当时也挺好玩的,化妆、发型、服装全都是自己来,半决赛的时候为了配合曲目还去租了一套汉服,结果演播厅里面的孩子看到我,都说我穿越了。虽然并没有什么名次,也算是一场难忘的经历吧。」——宸澔(上海)

「拿了个『中国好声音』的地区冠军。哈哈哈很水啦,是我还读高二的时候,在我们家那边举办的城市赛,正好碰到便参加了。可能当时宣传力度不大,让我捡了个漏?哈哈。但本人也是唱歌好听的。😂又或许那时候年龄小,算是一个优势吧。记得当时的评委是某个那英队的冠军,我唱了她的夺冠歌曲(事先我也不知道她会来)。不过额,感觉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没有电视上那么亲和,戴着一副黑墨镜。当时也有幻想自己成了明星会多么闪耀,但现在才知道,在自己的小世界做一个浅吟低唱的歌者才是我向往的生活。」——安宇浩(唐山)

「参加了2010年的『快乐男声』。怀着非常美好的期待,作为一个爱唱歌的有志男孩,我大胆地独自去长沙参加海选。等待五小时,上台30秒。上去唱了两句,还没进副歌就被『叮叮叮』OUT了。真是怀念那个『有梦就能成真』的青涩年华啊!」——飞飞(广州)

「参加过『非诚勿扰』『我们约会吧』『男过女人关』。感觉挺好的……」——钢铁直男郭大喜(沈阳)

……

身边常有人开玩笑,「哪一个同性恋不是多才多艺?」

选秀成名可能是很多当代「中年人」曾经的梦想,但最后大多选择了更接地气的生活。不是我们真的放弃了「想红」的心,只是懂得审时度势,退而求其次地红在了直播、微博或者是朋友圈里。

生活里还有很多梦想等待我们去实现,而最直接的方式,就是竭尽所能地过好今天。

文|三宝SAMBOL

编|黑色洋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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